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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时报:民间反传销走到“十字路口”

时间:2011-04-11 18:30来源:信息时报 作者:信息时报 点击:
  直报网北京4月11日电(信息时报报道)自2006年开始,从卧底传销到反传销,从救助到再救助,他的人生在一次次奔波中历练不止。 他叫吴俊

 

直报网北京4月11日电(信息时报报道)自2006年开始,从卧底传销到反传销,从救助到再救助,他的人生在一次次奔波中历练不止。

他叫吴俊,网名“利剑”,中国反传销志愿者联盟副会长(以下简称“反传销联盟”)。他是侠之大者,也被誉为“幸福使者”。在5年间,他面对面从传销组织解救出来的就有近3000人。而这一切,均是在“志愿者”的名义下进行。

然而如今,生活的窘迫、被救助者的冷漠,令这个热血汉子走到了诀择的十字路口。离开,还是继续?改成收费,还是坚持志愿者之路?对前路怅然不知所措的吴俊,只能在心底一遍遍询问路在何方。

最终,吴俊还是选择了公布自己办公室的联络方式,“在我还没有决定离开的时候,希望还能帮到更多的人。”

女朋友在背后默默支持

东莞3月的雾雨天气,沉闷而阴寒。

19日下午,天空又飘着微微细雨。顺着吴俊电话中细心的指点,记者在东莞万江一处住宅前见到了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。他忍着脚上的疼痛,蹒跚着艰难地把记者领到了八楼的住处。

这是一间并不宽大的房子,客厅里堆满了东西,杂乱而繁多。这里是他的住处,也是他的办公室,之前还是中国反传销联盟的总部。不过如今,随着总部的搬迁,少了战友们喧哗的声音,吴俊的境况也愈加变得艰难。

女朋友小陈正在打包化妆品。看着吴俊又领着陌生人回家,她没有言语,仍静静地忙自己的事情。和吴俊一起3年多,这样的情况她已司空见惯。她在淘宝上开了一家店,不辞辛劳地日夜打理。这是除了她微薄工资之外,她和吴俊的唯一希望,生活费、水费、电费、房租、车费,还有吴俊可能需要的事业开支,都要从这里挤出来。

两人的认识缘于传销。那时小陈的弟弟被骗进传销组织,在吴俊的帮助下,小陈找回了弟弟。自此两人相识相知,并走到了一起。在没有和吴俊在一起时,东莞女孩小陈的生活简单而惬意,而随着吴俊的出现,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。

“我真的很对不起她,这些年没给她带来任何幸福,还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负担。”吴俊的声音有些哽咽,前段时间因为劳累过度,他的腿部血流不畅。每天200多元的医药费,几乎掏空了小陈多年来的积蓄,她的信用卡也因此过度透支被冻结。

几乎每天解救两三个人

吴俊永远都无法忘记2006年的那个春天。那时,还在云南当防暴警察的他,被通过网络认识的前女友骗到了辽宁丹东做传销。生性沉稳冷静的他竭力表现出配合的态度,在获取了对方信任后,悄悄联系上当地工商局和一个姓马的记者,转而做起了卧底,寻找证据,希望一举打掉这个传销团伙。

然而几天后,吴俊在和马记者联系时,不小心暴露了意图。无奈之下,他在“反传销斗士”邹凌波(当时为南开大学滨海学院大一学生)的帮助下,跑到了天津。当年11月,两人联手创立了中国反传销志愿者联盟。

五年如一日。吴俊和他的战友们用脚步丈量心中的赤诚,长城内外,大江南北,只要有传销组织的地方,就留有他们的身影。“这些年下来,单单是我一个人,面对面解救下来的人就有近3000人,几乎每天都要解救两三个人。”吴俊告诉记者,他们就是这样没日没夜地奔波在反传销第一线。往往是一个地方的工作没做完,另一个地方又在急着催了。

“出于对受害者的同情和对邪恶诈骗者的憎恨,是一种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感和邪不压正的斗志。纵使遭遇经济的窘迫、精力的巨大消耗、操盘手的威胁恐吓、亲友的劝阻和担忧、痴迷者的谩骂和侮辱,我们依然没有放弃。因为,我将无法面对身后众多受害者亲友的重托和期盼。”在邹凌波撰写的《围剿传销》一书中,他用这样一段话来解释自己的坚持。

在吴俊现在的办公室里,还挂着一面锦旗,上书“无偿解救,唤醒心灵”几个大字。吴俊每天借此鞭策并勉励自己,他说反传销之路依然漫长,他要做的是每天多做一点事,多解救一个人。

令人寒心的反传销救助

尽管获得诸多的赞誉和感谢,但吴俊和战友们仍不乏被误解甚至遭受侮辱。2010年3月,浙江温州一男子李某通过反传销联盟找到了误入传销的妻子。由于夫妻关系紧张,李某希望反传销联盟帮忙劝说其妻子,于是便携妻子一起来到位于东莞万江的总部。

经过联盟总部反传销工作人员的努力,李某妻子终于意识到传销的危害,并同意不再加入类似组织。但由于双方矛盾突出,李某妻子强烈要求离婚。个人感情生活本与反传销联盟业务无关,但李某却硬要求反传销联盟解决。随后,李某以此为借口,在网络上大肆对反传销联盟进行失实攻击和恶意侮辱,反传销联盟被迫搬迁往广西。

“真的太让人寒心了。我们那么帮他,他住在联盟一个星期,没有给一分钱不说,还要我们给他买早餐,中午还要给他加买啤酒。”吴俊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好心的付出竟会收获如此回报?

无法注册 联盟屡屡受困

和众多的民间公益团体一样,由于找不到挂靠管理单位,反传销联盟也屡屡受困于无法申请注册。因此,大多数时候,吴俊和他的战友只能尴尬地称自己为志愿者。“我们的确没有合法身份,但并不意味着因此就不能做点公益的事情。”吴俊对此很坚持。

由于是非营利性组织,志愿者们在对求助者进行解救时,只能收取路上的交通费和通讯费,而他们的生活开销则只能来自社会捐助和家人支持。“一年能收5000元的捐款就已是天文数字,人们愿意相信收取酬劳费的机构,而不愿意相信我们。”

今年年前,由于身体虚弱、治病耗费巨大,吴俊不忍心让女朋友太过艰难,便给之前救助过的人打电话,但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他。其中一个湖北的救助者,刚刚脱离传销组织后,生活难以为继,吴俊曾将自己做生意压在家里的200多件衣服寄给了他,“这么多年了都没给过我钱,这次本来想说要给200元算了,但一听对方的语气,硬是只能把话留在了心里。”

斗士之路还能走多远?

5年的时间消磨了吴俊的激情,也越来越降低了他对生活的要求。在他的世界里,已完全没有了早餐的概念,中餐、晚餐也习惯于速冻饺子、速冻汤圆解决,“做饭开销太大,吃不起。”

吴俊记得,小陈曾不止一次叫他去找份工作。但这么多年的反传销救助,已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,“我还能做什么呢?洗碗还是扫地,或者当保安?”

反传销之路还能坚持多久呢?前不久,吴俊再次和邹凌波谈到这个问题,说自己真的呆不下去了。但一想到自己是联盟的创立者,如果连自己都坚持不下去,联盟就真的要跨了,“再忍忍吧。”邹凌波最后说。

摆在吴俊和邹凌波面前的路有两条,要么采取救助收费制,要么重新找份工作。吴俊的干妈在东莞当心理咨询师,她建议吴俊也开个心理咨询室,继续做反传销事业,但按照标准收费,至少把生活保证下来,但吴俊不愿意,“如果我也收费的话,就对不起‘志愿者’那三个字,还有这里。”吴俊指着自己的胸口,语气坚定而执着。

采访结束后,吴俊发来短信,让记者把他办公室的号码公布出来,“在我还没有决定离开的时候,希望还能帮到更多的人。”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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